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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回事?”张缙一脸着急,两步并做一步,还没跨进门就先行发问。
守门的丫鬟支支吾吾,半天打不出个所以然,张缙也没有耐心听她废话,捞开门帘就走了进去。
“母亲,曼娘她如何了!”见到母亲也守在这里,他皱紧眉头,来禀报的小厮走的时候也只知道请了大夫,具体情况也不清楚,所以他也不知道到底如何了,而王氏虽然厌恶云曼,但打心底是想要张家有个孩子的,若无事她不可能守到这里。
云曼此时已经醒了,得知没有了孩子,心如死灰,呆愣愣地望着床帐,眼角流着泪见到他来,也没有反应,张缙看得心疼极了,“曼娘,怎么了?”
然后云曼并不回答,他只能转头看向守在一旁的俞氏,俞氏一直垂手弓背地守在一旁,见他发问,先看了王氏一眼。
王氏心里一咯噔,她虽并没有把云曼怎么着,可那碗粥毕竟是因为她才打碎的,可恨那云曼,明知她不喜,还一个劲地往她面前凑,她也不是真希望云曼肚子里没了那块肉。
“侯爷,今晨夫人听说老夫人今日食欲不振,恐伤了肠胃,就亲自熬了小米粥送来,但老夫人并不想吃,推拒间就打倒了,洒在了云夫人手上,夫人受惊就摔了,后来就见了血……大夫已经诊治过了,孩子……孩子没保住……”张缙是她带大的,如今他失了孩子,她走如何能好受,可有些话她也不能明着说出口。
而到此刻,张缙才知道云曼小产,不自觉捏紧拳头:“什么?”他虽早有不好的预感,可真的听到,心里还是难受。
但云曼一直哭,他顾不了那么多,此事又与王氏有关,他脑袋疼得直突突,可王氏是他母亲,他能如何?
“母亲,俞妈妈,你们先去休息吧,我陪着曼娘就行了。”他也能先让两人离开自己冷静冷静。
“曼娘……我知你难受……”可人之间的难受是分担不得的,张缙也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能把她搂着,安抚着她,他心中的痛也不比云曼少。
云曼已经流干了眼泪,嘴唇干涸,他倒了杯水放在她唇边,曼娘不习惯就伸出手接,这时才发现她的手受伤了。想到刚刚俞氏说的话,这粥怕不止是溅到身上那么简单了。
云曼静静看着张缙的表情。她知道张缙重孝道,因为王氏从小独自抚养兄弟两人,其中艰辛不必说,可不代表他不记得,所以尽管他当家极早,且极有主见,大多时候也会顺着王氏,所以他取了自己并不喜欢的表妹,也同意娶李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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